第85章

    “噗!”阮云泽被那一掌击飞喷出鲜血,御风诀可以抵御攻击并将气势化为己用,阮云泽出招越强,他的反击也会越强。
    “阿泽!”裴珏几乎抑制不住自己要冲上去帮他的念头,而人群中的严弘文看着此景却舒适得很,多美的画面啊!
    这瞬间的转变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阮云泽来不及擦嘴边的血,又是准备起一剑。
    “阮云泽,我的灵力可不是谁都挡得住的!你最好还是投降吧!”眠玉满眼的嘲讽,狞笑着,其实他方才也不好受,阮云泽方才一击让他灵力有些紊乱了。
    “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是吧——”阮云泽飞身而起,翻手为剑,再次凝集灵力,气势不凡。
    眠玉眯眼,提起细柳剑,剑身轻盈,躲过阮云泽的攻击转身向他腰间刺去。
    阮云泽极力躲闪,但还是被他划伤了腰侧,上面凝集的风系灵力在他经脉作乱,混扰着体内的金灵力。
    突然阮云泽觉得头疼欲裂,再睁眼却觉得本来几近枯竭的灵力,又满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眠玉却被此番景象震惊,他刚刚应该看见阮云泽的眼睛有一瞬间是金色的吧!而且眉心处好像有一道看不清的纹路一闪而过。
    裴珏在台下也看见了,难不成是阮云泽体内的血脉方才有一瞬间脱离桎梏?
    阮云泽祭出另一把剑,而这就是裴珏方才给他塞的——斩地。
    “天哪!那是!”
    “那是什么!从未见过有修士使两把剑的!”
    严明和丹心阁还有潜云山庄那几帮老狐狸聊完回到赛场准备看看大家的表现。
    却被阮云泽手里两把剑吸引住,一把他自然是知道是断天,另一把是什么?和断天有着几乎相同的气息,而且,一定都是天阶上品的宝器!
    这小子从哪里得来的?
    “你,你这是!”眠玉看着阮云泽手上另一把剑,这是裴珏的那一把剑是吗?!
    “断天斩地——!”阮云泽嘶吼,两把剑竟然神奇的合二为一,通体金光,浓厚的灵力爆开。
    “这是什么武器啊!”
    “听说天华山有一把千年前留下的天阶宝器断天,正是阮云泽拿下了,不过另一把剑是什么?”
    “天华山难道还有另一把这等神器?”
    阮云泽蹬地起身,飞身下斩,瞬间之间,天地都被剑身迸发的金光暗淡,空气回荡着金属的铮铮声。
    眠玉两眼瞪大,将御风诀运转到极致,尝试用细柳挡击,却不料细柳在这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纸人,一戳就破,整把剑碎裂开来。
    本命剑被击碎对剑修简直是致命的一击,眠玉实在抵挡不住,直接被击飞下台,口吐鲜血,狼狈不堪的昏迷过去。
    整个比武场安静片刻又突然间沸腾,这剑实在是威力太大了!
    “天、天华山阮云泽胜!——”负责报告的弟子都愣住了,这自家人也要打这么狠啊?
    阮云泽这下是新仇旧恨一块报了。
    “玉玉!——”严弘文飞奔过去,扶住眠玉的头,云天朗和云天明也匆匆赶到,这小美人儿怎么受这么重伤了!
    “阮云泽,我要你赔命!”严弘文见两兄弟在给眠玉喂药也顾不上那么多,一个飞身拔剑就想取阮云泽的命。
    “比武场下不得打斗!”管事的弟子大喊,可速度也终究不够他快。
    阮云泽此刻其实也只是强弩之末,若是严弘文再给他一击,估计他的情况不妙了。
    “阿泽!”裴珏飞身过去,祭出万华镜,替阮云泽挡下这一击。
    “好你个裴珏!那你俩就一块死!——”
    “严弘文!”严明快被他这个傻侄子气疯了,直接喊了全名,合体的威压降下,让严弘文直接昏了过去。
    严明走上前,吩咐两人将严弘文和眠玉一起抬走,留下了裴珏二人。
    “云泽,你下手也不能如此重啊!都是同门,你怎么能这样?”
    “师父,云泽他不过为了自保,有些急了,请您千万不要怪责于他!”裴珏上前将阮云泽拉到身后。
    “你!你这小子!唉……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好插手。”严明扶额,这下眠玉这个好苗子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了。
    本命剑被粉碎,剑修的修为也会极大损伤。
    “对了,你小子方才怎么会有两把断天?”
    “回师父的话,弟子……”阮云泽将和裴珏在天山老人洞府发现斩地的经过,还有自己修好斩地的经过一一道来。
    “原来断天还有把姊妹剑!”严明感叹,这世界神兵已是稀罕物,竟然还有姊妹!
    “这把斩地是裴珏的,他借与我用用而已……”
    严明挑眉,看来这两小子是真的,阮云泽这小子修好了斩地并将它给与裴珏做本命剑。
    “你二人回去吧,好好准备明日的比赛。”严明挥挥手让他二人回去。
    等回到宅院里,两人松了好一大口气,严明没有继续怪罪下来实属难得。
    眠玉和严弘文被安置在丹心阁内的医室,严明稍后赶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二人叹了口气。
    “他二人现在情况如何?”严明看着在旁探查的丹师。
    “嗯……方才喂了二人复元丹和镇静的散剂,这个没受伤应该很快醒来,不过这个怕是要一段时间恢复了。”凌潇潇叹了口气。
    凌潇潇刚从比武场上下来就被她师父喊过来说帮忙看着医室内的伤者,真是把她有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