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不是瑟瑟的地方啊喂(2)

    “我才讨厌你……我最讨厌你。”
    他不甘示弱,回以同样的话语。
    尖锐的犬齿厮磨着下唇,他毫无章法地啃咬着时乔的舌尖,咒骂的话,抗拒的粗喘都融化在交缠的呼吸里。
    时乔被纪千秋死死压制着,他们的体型力量差无异于体育生暴击细狗。
    她根本挣扎不脱只能陷在沙发里被动承受着纪千秋粗暴的吻。
    每有能够呼吸的间隙就要梗着脖子骂一句。
    “滚啊!”
    “混蛋……”
    “唔唔……讨厌我还亲我!死开!”
    但很快,她就像一条缺氧的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千秋松开她的手臂,笨拙地亲吻她微微出汗的鼻尖,她如蒙大赦般呼吸着空气,脸颊漫上潮红,猫似的圆而微翘的眼雾蒙蒙。
    他解开时乔衬衫扣,杏色文胸包裹着雪白的乳肉,挤出圆润饱满的弧度,喉中愈发干痒,他埋下头,挺拔的鼻梁陷入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脯,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
    感到胸口的湿意时乔低头看在她身上乱拱的脑袋,荒谬得令她发笑。
    她还是高估纪千秋了,找她来竟然只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撇开上一次,时乔印象中的纪千秋总是高高在上,倨傲而张扬,优越的外貌与家世赋予他被追捧的底气,除去他所处的圈层,以下的人在他眼里与猫猫狗狗无异。
    所以才能随意将他人当做他们游戏的赌注。
    在碰钉子后恼羞成怒回馈以成倍的恶意与报复。
    时乔就是那个让少爷碰钉子的倒霉蛋。
    而现在跋扈的少爷,骄横的少爷正如每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趴在她身上狗一样地发情。
    纪千秋口中的讨厌或许只是小学生般不甘心的反驳。
    时乔的讨厌却是她对纪千秋最浅薄的感情。
    她就是讨厌,就是憎恨。
    可她讨厌的人,高高在上的人迷恋着与她肌肤相触,这使时乔又生出“你也不过如此”的快意来。
    她拽住纪千秋的黑发,一手拉下胸衣露出柔软的胸部,颐指气使地对他发号施令:
    “舔。”
    男人对这种事天生无师自通,就算时乔不说他也准备这样做,少年叼住浅色乳尖粗砺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着,又去用空下来的手握住另一边的软肉。
    触感柔软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纪千秋吐出嘴里被嘬红艳艳肿起来的奶头转而去吃另一个。
    “唔……好痒……”
    时乔手里还揪着纪千秋的发丝,细软的发丝,纪千秋的舔吻都让她觉得怪异无比,她受不住地扭动身体,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敏感。
    她想要合上被纪千秋压在身下的腿,刚动了动就蹭到一个鼓鼓囊囊的地方,胸口蓦地一疼,纪千秋用力咬了她一下。
    “嘶——你有病吧,不是说硬不起来了吗?”
    时乔抽了口气,对他怒目而视。
    “这是什么?”
    她坏心眼儿地用膝盖又蹭了蹭,纪千秋脸涨得通红,唇上一片水光,他皱起眉,一副难受又舒爽的样子。
    “我不知道……”
    他懊恼地起身,深色制服裤被撑得紧绷。
    时乔见有机会立刻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手脚并用地逃跑。
    “可能是因为你骂了我?”
    他一边思索一边捏住时乔的脚踝将她拖回来,小腿折迭被推至胸前,时乔再次被纪千秋摁住。
    他极其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被骂了才起的反应。
    “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他拉开裤链,将时乔的腿折成m形,放出狰狞的性器抵在她薄薄的内裤上,铃口分泌出的液体与她生理性的潮水很快将薄薄的布料濡湿。
    硕大的龟头陷入穴口。
    他哑声问:
    “你要怎么赔我?”
    草了,不对,是要被草了。
    时乔面如菜色,人已经微死了嘴还是硬的。
    “难道不是你自己犯贱吗?被我一骂就硬,不是变态是什么?”
    这个臭m,她真的会假装玩sm把他往死里打。
    “你别忘了你还有视频在我手上。”
    时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脸上无所谓,心却要从从嗓子里飞出去。
    源源不断的热意从身下传来,她没有一丝力气,紧咬着唇,佯装镇定地盯着纪千秋,生怕他兽性大发。
    他出奇的镇定,甚至点了点头。
    “行。”
    不等时乔松口气,滚烫的性器便顶开穴口浅浅插了进来。
    “……啊!”
    “你最好把现在也拍下来让所有人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少年扯唇笑了,尖尖的虎牙让他多出些青涩的稚气,一派平静的面容下隐隐带着几分疯感。
    “看我是怎么插进你的穴里,把你操得说不出话来,就像你玩我一样,求着我让你高潮,你不是很喜欢骂我吗?你骂我一次我就做一次,一直到你再也嘴硬不了。”
    粗俗直白的荤话永远都是最佳的助兴剂。
    他嘴上这样说着,身下却是扶着肉茎在少女的阴户上摩擦起来,纯棉的布料对于娇嫩的皮肉来说还是太过粗糙。
    从穴口蹭到藏在里面的阴蒂,激起浑身的颤栗,时乔低着头,身体因强烈的刺激胸口丰盈的软肉都在抖动。
    纪千秋下面蹭着穴,在她胸口印下一个个淫靡艳色的吻痕。
    心里与身体上的双重满足使快感都翻了一倍。
    只是这样,就让他爽到不行了。
    “哦……”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微凉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内裤上。
    纪千秋把时乔整个人抱在怀里,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声音是餍足的慵懒与沙哑:
    “你湿得很厉害。”
    你也很舒服吧?
    要不要和我试试?
    他这样想着,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等了一会儿预想中劈头盖脸的辱骂没有等来,时乔在他怀里低着脑袋,看不见表情。
    纪千秋忽觉不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摸到冰凉的湿意。
    他愣了半晌,后知后觉才发现,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