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砰”的一声,大门忽然被严丝合缝地关上,所有光线消失,漆黑的环境安静至极。
    方初心中那股不安被不断放大,朝前走两步后思绪忽然如同被雷电击中——
    不对!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近他身搜查,连他衣袖都没有碰到过。
    方初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推着餐车佯装镇定地想要转身离开时,脚踝忽然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缠住。
    -----------------------
    作者有话说:1是根据剧情设定,和现实有差距,宝贝们看个乐子就行~[撒花][撒花][撒花]
    第30章
    他愣了下,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捞起腰身腾空往后拽。
    方初快被吓死了,周遭黑不溜秋光线半点没有,他哇哇乱叫, 挣扎时手碰到了腰上的东西。
    坚硬冰冷, 上面还有鳞片, 像是……蛇尾。
    那两个字眼跳入方初脑海中时,他浑身血液似乎都停滞在了心脏中, 缩紧的瞳孔剧烈发颤。
    蛇……是蛇……
    脸色惨白的小少爷所有惊叫瞬间销声匿迹,脑袋一片空白, 整个人哼哧哼哧喘着。
    他天生就怕这种没脚的怪东西, 一长条的在地上爬,那就算了, 现在还缠在他腰上。
    很快他就要被拖过去,被山一样大的蛇给吞到肚子里。
    他要死了。
    还是被蛇吃掉的。
    手脚僵硬发凉的小少爷实在没忍住, 眼眶一红, 嘴巴一瘪,十分没出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嘴巴张得嗓子眼都能看到。
    偏偏都这样了, 他还在色厉内荏地凶人, 扯着嗓子哭骂:“梁归老子一定要把你剁了喂狗!你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呜哇哇哇哇哇哇!!我不要被蛇吃掉……哇哇哇哇哇呜呜……妈妈……呜呜呜呜……”
    他哭得伤心极了, 粉白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 甚至吹出了个大大的鼻涕泡,身子一颤一颤的, 又可怜又好笑。
    夜视能力极佳的梁归轻声叹息,把人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抽出纸巾擦掉方初吹出来的鼻涕泡, 轻声哄他:“乖宝,不会吃你的。”
    “呜哇哇哇……蛇,蛇就是要,吃人的……”
    方初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敏锐察觉到自己坐着的地方似乎也有鳞片,瞬间跟火烧屁股一样“噌”的一下往上弹,双脚夹住梁归的腰,死死抱住他的脖颈,臀部悬空,挨都不敢挨一下。
    “拿开!拿开!!”
    他仰着脑袋大叫:“梁归你快变回来!哇哇哇哇哇!怎么会是蛇啊!妈妈救我呜呜呜呜……”
    伸手拖住那颤了又颤的圆润,梁归绷着额角青筋,身体已经因为极端的空虚而一塌糊涂,攀着血丝的长眸粘腻着痴热,低头与弟弟脸颊贴着脸颊,轻喘一声。
    “别怕,初初,乖一点好不好……宝宝……乖一点……”
    嘶哑的气音到最后几乎是贴着方初耳边说的,他还在掉着金豆子,人都还没怎么缓过来,就被梁归轻轻吻了下眼尾。
    力道很轻,却还是惹得方初跟着颤了下。
    被吓的。
    眼泪汪汪的小少爷从来没有在梁归面前这么窝囊过,他心里愤懑,难堪,带着点埋怨催促:“你快点把你的尾巴变回去。”
    梁归喘息很重,低低压着眼帘,吃掉小少爷的眼泪,指腹缓缓摩挲着方初的尾椎骨,问他:“初初的呢?”
    “我的什么?!”方初粗声粗气,企图掩盖心虚,瞪着眼睛。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少爷觉得输人不输阵,气汹汹地骂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是人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成精的妖怪,吃人是要遭天谴的!”
    梁归弯了弯唇角,与方初抵着额头,喘着问他:“初初是妖怪吗?”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轻笑,“肯定是的,所以咬人的时候才会叫人爽得恨不得死过去,那种快感像是烙印一样刻进骨子里,尝过一次后,就没办法再忘记了。”
    “初初,这可怎么办。”
    梁归颤着脊骨,嘴角弧度高高吊起,眉目却假惺惺的洇开几分无辜,挤着沙哑的气音似哭似喘地说:“宝宝的衣服也不管用了,明明之前含着吮着就能出来的,可现在,就算埋到窒息也做不到了。”
    “一直在痛,初初,你救救我好不好……”
    “……救救哥哥……”
    眼睛已经完全异变成竖瞳的怪物低声下气地哀求着,目光却死死盯着方初的唇舌,贴近到几乎只有几毫米时忽然被对方死死攥住了头发。
    “唔!”
    打着颤的闷哼听得方初头皮发麻,他一时之间嫌弃得连对蛇的恐惧都忘了几分,尽力忽视耳边那下流到极点的闷喘,竭尽全力让自己显得游刃有余一些。
    “还想要尝一尝那滋味吗?”
    “……想。”
    那声音哑得吓人,方初屁股都不敢放下去,生怕自己的直男生涯就此断送。
    没办法,梁归又不给他离开怀里,方初只能把人推倒,一屁股坐在他胸口上。
    这里安全一点。
    直男方小初如此想道,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梁归脱掉了,袜子也丢掉了一只。
    但此刻不是该关注这些的时候,方初时刻记着自己那该死的大纲,现在已经百分百地确定梁归就是那个非人类,所以他掐着人家脖子,恶声恶气地威胁。
    “想要解脱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明白吗?”
    若是以往,装模做样的梁归哪里会回绝自己的宝贝弟弟,必定诚惶诚恐连连点头。
    可现在,被欲望和空虚逼到崩溃边缘的怪物满心满眼都是*死他的爱人。
    所以他没有立马答应,只是喘着向弟弟讨要甜头。
    方初答应了,反正要进食三次,先钓一钓他,说不定能挖出更多的东西。
    “艺高人胆大”的直男如此想道。
    他倾身,张嘴,咬住了猎物的脖颈。
    齿间穿透皮肉的那一瞬间,梁归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细线,仰头绷直脖颈,被极端的刺激冲击到腰腹痉挛,接连窒息了五六秒眼前那阵白光才散去。
    方初不过进食了一分钟,他便大汗淋漓地如同死了一回似的,胸口剧烈起伏,剧烈的粗喘下流到极点。
    冲破阙值的快//感具备强烈的成瘾性,不过才被松开了一点点,梁归便急不可耐地重新按住方初的脊背,颤栗着贴紧他。
    可小少爷耐心有限,掐住他脖颈把人按在床上,压着眼皮,与他距离暧昧。
    “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大概是蛇吧。”
    梁归指尖覆上方初手背,潮红的脸上满是病态的迷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轻声笑着说:“宝宝,下次咬我的时候掐着我的脖颈好不好。”
    方初:“…………”
    gay都是可怕的。
    小少爷拧眉火急火燎地收回手,“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天生这样的?”
    一时之间方初脑海里闪过各种电影情节,什么科学怪人,什么可怜实验体,可下一秒梁归却说:“的确不是天生的,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四年前才变成这样的。”
    “四年?”
    这个时间像针一样刺了下方初的神经,毕竟按范季青那番话来说,他和梁归的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应该是四年前的那个地下酒吧才对。
    当时方初看了很多探险类的小说,每一本的开头几乎都是从地下酒吧开始,那里有经历沧桑的老酒保,有性格鲜明的三人团,热闹潇洒中又透着几分孤寂。
    正处在青春期的小男生对此向往的不得了,寻了个晚霞灿烂的晚上,准备踏上自己的探险之旅。
    结果光遇上险了,混乱之中钻到桌子底下的小少爷哭都不敢大声,更不要说伸出脑袋去看究竟是哪个倒霉蛋了。
    他一番沉思,再回过神来时梁归的指尖轻而又轻地碰了下方初的侧颈,前几天他咬的牙印现在已经快痊愈了,只不过新伤之下其实还藏着点旧痕。
    那是梁归四年前咬的。
    “我当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误以为你和他们是一起的,所以挣扎间咬了你一口,力道不小,见了血,被我吃了许多。”
    梁归声音很轻,却听得方初眼皮一跳。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四年前喝了初初的血,身体出现了异变,腹部出现蛇鳞,浑身上下的伤半个月便恢复如初,但付出的代价是,双腿成了蛇尾,且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方初惊悚地瞪圆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