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不由得也关心起来,问:“很严重吗?”
    “不,没有很严重……”
    费以飒道,想到什么,问戚宽:“对了,你易感期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
    戚宽道:“我?就打抑制剂啊。”
    他回答后才觉得奇怪:“难道你们不是这样?”
    他们的生日都差不多,在前两个月刚成年,alpha要在成年后才能和omega接触。
    所以在未成年之前,陷入易感期的a肯定只能打抑制剂。
    戚宽一个在成年前被小女友甩了的单身狗,哪怕现在已成年,除了打抑制剂也没有其他办法。
    而他很清楚费以飒和沈聘同样单身,应该也只能用抑制剂。
    “都说了我是omega,哪来的易感期。”费以飒搜索一下记忆,道,“小聘之前也是用抑制剂。”
    “少来,我比你更像omega好吗?”戚宽再一次不相信费以飒的话。
    他从费以飒的话当中听出了另一个信息,又道:“聘哥现在不是用抑制剂了?他有对象了?”
    “……”费以飒瞟了戚宽一眼,又叹了口气,朝他摆了摆手,“回去你的座位上去。”
    和这家伙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总是说不到一块去。
    戚宽无辜地眨眨眼,被赶了也不走,他还有更想要知道的事要问费以飒呢。
    “飒哥,问你一件事,前两天在操场那个什么……是你的信息素还是聘哥的信息素?”
    乖乖,那瞬间仿佛冰封大地般的强大压迫感,他和其他人一样,都认为肯定是顶级alpha。
    费以飒睇了戚宽一眼,有些好奇他的想法,反问:“你觉得呢?”
    就一半一半的几率,说不定被他猜对了。
    戚宽左右一看,眼看其他人没怎么注意他们,于是凑近费以飒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当然觉得肯定是你的!”
    费以飒是他见过最man的a,他觉得那股那么霸气的信息素大概率是费以飒的。
    虽然沈聘也很有可能,但根据他对这二人的了解,还是费以飒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费以飒:“……”
    他就不应该期待他的回答。
    费以飒再一次像驱虫一样朝戚宽挥挥手:“滚回你座位去。”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戚宽还不死心:“飒哥,你偷偷告诉我是不是,我保证不跟其他人说……”
    费以飒眼睛一瞪:“是你个大头鬼,你的好奇心涉嫌性骚扰了知道吗?再啰嗦我锤你了。”
    好吧。
    戚宽委委屈屈地闭了嘴。
    不过他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看看飒哥这瞪眼骂人威胁的男子气概,他打赌那个信息素肯定是他的。
    不过飒哥要低调,他也只好顺他意了,戚宽转过身刚准备回自己的座位,又被费以飒叫住:“等等。”
    “怎么?”
    戚宽转头回去,正期待他是不是愿意告诉他答案,却发觉费以飒眼神有些奇异地看着他。
    “……你干嘛这样看着着我?”
    戚宽被费以飒盯得有些纳闷,他摸了摸脸,夸张道:“不是吧,难道你真想捶我?”
    “……”看着戚宽那张蠢脸做出蠢表情,费以飒面无表情地道:“我确实挺想锤你的,但是对不起,我现在觉得对你有些抱歉,所以不锤你了。”
    其实,他刚刚曾经短暂地想了下,他可不可以和戚宽来个嘴对嘴。
    他在想,说不定他的omega本能是不分谁和谁的,不止对小竹马有反应,可能是对谁都可以的那种。
    所以他想象了一下——
    不行。
    光是想象了一秒,费以飒都觉得受不了。
    其他人他亲不下嘴。
    一想到昨天和早上的亲吻对象换成戚宽等人的话,费以飒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所以他对自己擅自想象又擅自反感而对戚宽道歉,但戚宽完全没有听懂:“你最近说话我怎么都听不懂?”
    费以飒一脸深沉地道:“因为我和你次元不同。”
    把戚宽打发走了,周围安静下来,费以飒趴在桌子上,手指下意识摸了摸嘴唇,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下一次”啊……
    第26章
    “真不想去训练啊。”
    高三这两周时间的上午只需要上两节课, 之后就是安排体能训练。
    中午会有适当的吃饭时间,下午将继续训练,而下午的课程时间则往后挪, 改为晚上上课。
    这对高三生来说其实负担有点重, 但学校也说了这也是属于训练的一种。
    只不过是辛苦两周的时间而已,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觉得难撑,就更别说其他了。
    在如今的社会,体力、耐力、忍受力、克制力都是很重要的。
    与自己的人生息息相关。
    道理学生们都懂, 但不妨碍他们觉得麻烦。
    戚宽抱怨着去更衣室换了迷彩服回来, 看到还穿着制服的费以飒相当羡慕。
    “你真好,都不用去训练。”
    昨天学校出了公告, 说费以飒和沈聘因为信息素的私人原因,所以不参加集体训练,改为单独训练。
    说了是私人原因, 就是属于隐私,以一中的校风来看,其他人在私底下讨论不管, 在表面上是不允许大大咧咧询问的。
    不管是问学校还是问当事人,都有违校规。
    于是事情就此悄然无声的掀过,只剩下好事人得不到答案的猜测。
    费以飒坐在座位上, 看着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去操场, 对戚宽道:“我要单独训练。”
    “可是单独训练都没人管。”
    跟自由差不多, 戚宽还是羡慕,“我们副教官是魔鬼,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专门盯着我一个, 姿势稍微做得不正确,就被他挑出来更正重做!明明很多人都比我做得差。”
    费以飒那天退场早, 不认识副教官,但看戚宽一脸愤愤然,也有几分同情。
    “你只有运动神经还可以了,就发挥你的所长,用实力征服那位教官让他不能再找你茬吧。”
    “……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讽刺我。”戚宽亮起拳头,往费以飒头顶一砸,给他来了个棒槌袭击。
    而后——
    他偷偷摸摸地在费以飒的头顶捋了一把,感受板寸带来的微妙手感。
    “……”费以飒眼皮缓慢往上挑,“找死吗?”
    戚宽嘿嘿笑了声,根本不怕他。
    老实说,很多人在看到费以飒的发型,都会下意识想摸摸他脑袋。
    因为很好摸的样子,看着总有点心痒难耐。
    只是平时不太敢造次。
    今天费以飒大概是睡眠不足,一脸恹恹的样子,所以没什么杀伤力。
    而总是和他一起的沈聘今天也不在,所以戚宽今个儿的胆特别肥,难得有机会,就直接上手捋了。
    虽然他也搞不懂为什么沈聘在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减少碰触费以飒的行为。
    捋完他摩挲了下指腹,感受残留的手感,有些意犹未尽地道:
    “要不我也去剪个和你一样的发型好了,又帅又man,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摸起来还好玩。”
    “滚。”费以飒轻踹了一下戚宽的腿骨,好心地提醒他,“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别再这里贫了,小心那什么教官又找你麻烦。”
    戚宽抬头看了下墙上钟表时间,低咒一声:“我去,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我走了!”
    如果最后一个到场,又要那家伙被拎出来惩罚。
    这两天他被折腾得苦不堪言,可不能再落下把柄。
    戚宽急冲冲地离开,教室没了其他人,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费以飒用手扒了扒脑袋。
    他虽然还不用训练,但要根据正常的下课时间放学。
    总不能人家还在苦哈哈训练,他就往家里跑,很容易会引起其他人更多不满。
    费以飒打个呵欠,站起来去卫生间,打算之后回来教室继续睡觉。
    一中设有abo三类性别的卫生间,还有女生和男生的综合卫生间,是为了方便有些不愿意泄露性别的学生使用。
    费以飒在中学二年级前都是用的综合男厕。
    去了omega学校那一年,因为那里全是omega,导致他上个厕所都浑身不得劲。
    总觉得自己是不小心入错了厕所。
    所以在上了高中后,他也习惯性地使用综合男厕。
    更何况一中财大气粗,就算是综合男厕,也是有隔间的,并不完全没隐私。
    费以飒一脸困顿地走进综合男厕,先去隔间方便了一把。
    洗净手他刚走出男厕,便听见前方一阵“噼里啪啦”掉落东西的声响。
    他转头看去,一个头发有些凌乱微微卷起,身穿迷彩服的学生手忙脚乱地蹲下去,一一捡起掉落满地的东西,放进一旁的空箱里。
    费以飒看去一眼,发觉是绳索、弹簧、橡筋等东西。
    大概是用来辅佐训练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