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62节

    她的声音和着雨水滴落的噼啪声,牵动他心跳的鼓点。
    游越此前讲过自己额角那道伤疤的来历,程禾曦却几乎没有向他提起过什么,就算半夜惊醒,她也是沉默寡言。
    直到今日,他才彻底懂得身边人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因何而来。
    十七岁之后,这样坦诚的程禾曦几乎消失,今晚终于出现一瞬。她见游越一直没开口,试探道:“……你在偷偷吃醋吗?”
    游越很轻地笑笑,视线落在她身上:“我在光明正大地吃醋。”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他的目光却深邃凝重。
    游越自己知道,这不是醋意,他只是心疼程禾曦真心错付,又嫉妒那些被她全情投入地对待的人。
    回忆起他们刚结婚时有的八卦媒体的报道,在思考他们怎么没有如编纂的那般在学生时代相逢。
    明明他们两人的求学轨迹如此重合。
    游越在放任自己爱上她时就对她有满分的信任。闫臻还够不上格。
    程禾曦的态度和他一样,她想了想,说:“如果是你,我大概会心动,闫臻根本没那么大魅力。”
    “是吗?”游越看向她,笑了下:“你知道我高中时是什么样子?”
    “大概……能想象得到。”
    程禾曦扯了下自己肩上的西装,布料高级挺括,她被熟悉的烟熏木质调包裹。
    “那现在呢?”在密闭的车厢内,温度陡然攀升,游越把车熄火,看向程禾曦,问她:“你有过被我吸引的瞬间吗?”
    程禾曦顿住,没有开口,用视线描摹身边人深邃的眉眼。
    游越并不逼她讲什么,他也并不着急,只伸手扯掉安全带,下车撑开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单手把她从车内抱出。
    花园被雨打湿,美景呈现出与往日不同的情态。他的高定西装和名贵的袖扣在动作中落在了湿漉漉的路面上。
    程禾曦轻呼一声,游越根本不在乎,脚步未顿,直接抱她进了家门。
    “你被淋湿了,是不是?”
    程禾曦的手臂环绕着游越的脖颈,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入了耳畔,她抿了下唇,觉得他明知故问。
    游越把伞扔在玄关,抱她迈入电梯。他的衬衫扣子全部系着,齐整禁欲。
    他垂下眸子,开口道:“一起洗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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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敞开心扉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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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被抱入浴缸时,程禾曦还未回神。
    游越单膝跪着在浴缸边,弓身含住她莹润的红唇。
    浴室氤氲出暧昧的水汽,刚刚被雨水淋到的湿意早已消失,只有喘息声愈发清晰。
    他的手轻抬着她的侧脸,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物,吻却是从未有过的凶。
    在这样强势的吻中,程禾曦松开齿关,努力配合他。渐入佳境时,还尝试着探了下舌尖。
    她第一次主动,游越脊背几乎瞬间僵硬,拿开手,克制着停下这个吻。
    狼狈不堪。
    程禾曦也恍若初醒,靠在浴缸中平复呼吸。
    水温正好,她身上不着寸缕,眼前的男人却依然衣冠楚楚,衬衫西裤。
    今日上午,他穿着同样的衣服见过合作商,开过数个会议,做过决策。最上方的那颗扣子此时依然未解,神情却并不平静。
    刚刚接吻时,程禾曦湿漉漉的手按在了游越的胸膛上,水珠也在激烈的动作间飞溅。
    被淋湿的衬衫贴到男人的胸前,显露出他练得极好的胸肌轮廓。
    程禾曦一直知道自己喜欢游越的脸和身材,总觉得这个男人是踩在她审美点上的完美造物。
    这份视觉上的喜欢带了一些感情色彩。
    明明第一眼就觉得他很帅,程度却远不如现在这般。
    一直以来,游越克制得极好的占有欲终于发作,接吻时,他甚至想把含着的唇吮肿,再把她的胸前、腰侧和腿间都盖上他的唇印。直到她轻轻探出舌尖,理智才终于回笼一瞬。
    程禾曦动了动腿,看着他,目光依然潋滟。
    “不做吗?”她问。
    游越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用指腹蹭了下眼前人的唇角,目光灼灼。
    心想,她又在勾他。
    时间来不及,她又发泄过情绪,淋了雨,内心几经起伏,并不是可以做/爱的状态。
    游越现在更想取悦她、让她高兴。
    “不做。”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浴缸边,骨节凸起。看着程禾曦,眼神变了又变,到底还是凑上去咬了下她的唇,嗓音低沉道:“别勾我,下次补上。”
    腕上的百达斐丽在接吻时沾上了水,游越并不在意,起身走出浴室,还不忘贴心地把浴巾摆放到她伸手能够得到的地方。
    浴室重新安静下来。
    程禾曦垂眸看自己胸前,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到底留下了红色的痕迹,是游越的指印。
    少顷,游越拿了睡袍,进入浴室。他并不看她,走进隔壁的淋浴间。
    淋浴间的玻璃隐隐约约映照出人影。
    程禾曦偏头,看他脱掉衣物。
    之后,淋浴的水流喷出。
    程禾曦脑海中浮现了游越的好身材。
    宽肩窄腰,胸肌腹肌线条优美,人鱼线蔓延向下。
    是她在勾他吗?
    她反思一瞬,觉得这男人真是“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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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收拾齐整,站在玄关准备去参加晚宴。
    游越换了身深灰色高定西装三件套,领带系得工整得体,领带夹卡在上边,却又是歪的。
    程禾曦看着不舒服,像在曼哈顿那日一般伸手给他正了正。
    他今天还破天荒地搭配了一条怀表链,若隐若现的金色链条挂在胸前,莫名给人一种正经禁欲之感。
    程禾曦在黑色长裙外套了一件西装,长裙包裹下,胸前的痕迹早已褪去。
    过不了多久,他们会一同进入宴会厅,衣冠楚楚,谈笑交际,游越会恢复在众人面前那个冷峻高傲的样子。
    谁都不会想到一小时前他们在浴室做了什么。
    程禾曦把男人从上到下地打量一遍,问:“游总穿这么帅做什么?”
    像是就等这一问,游越很轻地弯了下唇:“穿给你看的。”
    孔雀开屏坦坦荡荡。
    “我想你被我吸引,正在努力。”
    程禾曦看着他,觉得游越这个人心动都是坦荡的,说这种话时都不露一丝怯。
    “那你成功了。”程禾曦抬眸:“现在就是我被你吸引的瞬间。”
    她唇形饱满,涂了唇釉,看上去很诱人。
    游越很想把她的唇妆弄花,伸手克制地抚上眼前人的侧脸。
    忍了又忍,却仍然高估自己的定力,最终还是垂下头,含住了肖想的唇。
    两人都很动情,吻了一会儿,她的唇妆被破坏得彻底。
    在程禾曦认命地补妆时,他静立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忽然开口,低声问:“你还会再见他吗?”
    程禾曦一顿,说:“不会了。”
    游越收起了刚刚有些落拓不羁的样子,在她走回他身边后忽然俯身抱住她。
    程禾曦身体一僵。
    她可以和游越暧昧调情,却依然不适应这种温情脉脉的时刻。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禾曦,不要因为他难过。”
    须臾,程禾曦伸手回抱他。
    “不会的。”她笑了下,“他就是过去的nobody,我早就不在意了。”
    游越嗓音低沉,还带着接吻后的沙哑:“但是不想再把自己的真心交给谁,是吗?”
    程禾曦松开怀抱,抬眸看他。
    他知道自己着急了,弯了下唇,拎起大g的车钥匙,绅士地帮身边人打开门。
    室外的空气清新,混合着雨后淡淡的泥土味道。
    雨不知停了多久,不远处的天边彩虹高挂。路面依然潮湿,被滋润过的花朵愈发明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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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场晚宴在半山,是褚家的内部社交晚宴。
    褚家有经纪公司,在娱乐圈颇有地位,届时到场的也不乏当红明星大腕,各行各业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