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 第107节

    夏君睿点点头,“皇兄,我更多怀疑的是夏羽仙,她有可能勾结赵家人做出这等龌龊事来,赵正的堂哥赵凡正式禁卫军统领,窝藏一两个共犯还不是随便!”
    夏弘文气的拍了桌子,“基本上便是!看来这赵家人该除了!”
    “皇兄,这次还需要四妹妹与我们一起内外同时使力了!”
    “传信回去,先听听她的想法!”
    夏君睿点点头,左手握笔写好,带着字条很快就出了夏弘文的大皇子府!
    …
    所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夏羽仙放火,夏君墨丝毫没有料到!
    他刚出来,自然要低调,至少得做小伏低一段时间,夏羽仙倒好,一把火烧了云荷殿,让夏若寒见了他这个儿子说话依旧阴阳怪气的!
    这些年他作为夏若寒的儿子,对自己老爹的性格还能不了解!
    以夏若寒斤斤计较的性子,一时半会怎么可能忘记李怡香的那件事!
    贪腐案可以不再提,但是作为儿子碰了老爹的女人,再加上这个老爹心眼小,他怎么可能看到好脸色!
    这时的夏君墨与夏羽仙再次争吵起来!
    “哥哥,你骂我作何?我这是警告她夏桑榆,让她别再嚣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你真是没脑子,十个夏羽仙加起来也不是那一个村姑的对手!要烧,就连同她一起烧死,烧死两个无关紧要的宫女太监有何用?那可是我回来之后的第一次家宴!被你的一把火毁于一旦!”
    “哥哥,这事是我做的,与你何关?”夏羽仙拒不认错,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不怎么明智!
    “父皇是一声不吭,但是却默许大皇兄查这件事!看来,夏桑榆已经和夏弘文结成联盟!”
    “查便查吧,反正他们是查不到证据的,除非他们找到证据!他们二人结成联盟,很奇怪吗?哥哥,我们一直与夏弘文不合,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总之夏羽仙不后悔一把火烧了云荷殿!
    能把夏桑榆气到半死,能让夏桑榆折损心腹,也是她报复的结果!她只少解气!
    “夏弘文有了夏桑榆简直如虎添翼!”夏君墨咬牙切齿的说着!
    “哥哥,你现在竟然害怕那个村姑?她也就是有些小计谋罢了!哥哥,有何惧?”
    “仙儿,你真以为查不到证据?若是被夏弘文查到证据,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查到又能如何?父皇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可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夏君墨无话可说,“你如今这般,我竟然也劝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哥哥,你别急着劝我,你先和那些女子断掉关系吧!李怡香也别再想着寻了,你派去找她的人都被我叫了回来!这件事,父皇一直耿耿于怀,我劝你赶紧对她断了念想!李家为此事受了多大牵连,你又不是不知道?舅舅可是被流放到西南湿地去了!你想夺回太子之位,除非舅舅能回来,姨母容家愿意帮忙!”
    “我已经见过姨父了,姨父一直都在等我出来,姨父如今可是父皇跟前得意红人,有些话他还是说的上的!”
    夏羽仙并未觉得靠谱:“那也得姨父愿意才行!容央如今可是被禁足的,这事你难道不清楚!”
    夏君墨咬牙切齿:“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
    “可不是吗?李家可就出了母妃一个聪明人,却被夏桑榆和皇祖母设计给除了!”
    每每想到这,夏羽仙便气的咬牙切齿的!
    夏君墨皱眉,“你先回宫去吧,我这儿你少来,有什么事情让得力的人传信就好!别再父皇面前又丢人现眼!”
    “哥哥想卧薪尝胆的想法的确不错,只可惜时间不够了!”
    “这些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们现在就算除了夏弘文,太子之位也落不到我头上!”夏君墨没了耐心!
    夏羽仙提醒:“哥哥可别忘了,夏弘文还有个敌人夏宏昌!老五长大了,兰妃的娘家又中规中矩,父皇可是很满意的!”
    夏君墨点点头,“你想说什么?联合老五吗?”
    “哥哥何不试试?”夏羽仙的确是聪明有脑子的!
    他们都知道,老四夏君睿素来和夏弘文是一起的,谁也别想挑拨离间!
    夏君睿自己不想做皇帝,一心支持夏弘文登高!而贞妃是默认此事的!
    皇后生前,贞妃与之关系最好!
    “好,我去试试,看看老五怎么说!”
    夏羽仙说完,很快带着从后门出去,抄小路迅速回了宫!
    夏桑榆再次收到字条,她已经断定那小园子的确是夏弘文的人!
    并且夏桑榆知道,夏弘文正在调查云荷殿失火一事,夏若寒竟然同意调查!
    夏羽仙回到宫里,就被叫去了太极殿!
    “你整日都不在宫里,你出宫干什么去了?”
    夏羽仙知道瞒不住:“回禀父皇,仙儿是去看哥哥了!”
    “以后你还是少出宫为好,云荷殿一把火没了,朕不希望你的流芳殿也被烧了!”
    夏羽仙假装没听明白,“谢父皇关心!最近白日里天气还是很燥热,难免会走水,不过仙儿一定会万分小心的!”
    夏若寒脸色稍微一沉,她这个女儿被宠坏了,怎么又可能轻易承认?
    第170章 哭戏
    夏若寒摔了茶盏:“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你放的火!”
    夏羽仙吓的跪地,却一脸委屈:“谁都知道,我和四妹有些过节,我与她二人不和!所以她的云荷殿起火,大家都会怀疑到我头上,父皇,连您也不信任我了吗?”
    “朕不信任你?朕一直包庇你,宠着你,让你无法无天,敢青天白日的放火?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朕的后宫,这是大夏的后宫?万一火势凶猛,牵累到其他宫人和宫殿怎么办?你简直就是胆大包天!这次,你若是再不记教训,那你可别怪朕心狠手辣!”
    夏若寒生气地呵斥!
    夏羽仙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父皇,证据呢?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女儿放的火?”
    “没有证据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是吧?你放心,证据会有的!你简直就是越来越不像话,越来越让朕失望!”
    夏若寒气的直叹气!
    “父皇,母妃走了,您就不疼爱我了吗?仙儿如今连娘都没有,许多人面上瞧着还算对我客气,其实暗地里却是都瞧不起我的!李家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哥哥连太子之位也没了,仙儿这长公主的做的甚是屈辱!早知道,母妃走的时候,仙儿也该跟随去的…”
    夏羽仙满嘴的无奈话,夏若寒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放肆!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放肆至极!你给朕滚出去,朕不想看到你!”
    夏羽仙哭的委屈:“父皇,您难道都忘记母妃了吗?母妃的遗言您都忘记了?您答应母妃要好好疼爱仙儿,为仙儿寻得如意郎君,不让仙儿受一点委屈的!父皇,仙儿没放火,真的,真的没放火!”
    反正,夏羽仙打算抵死不认!
    夏若寒扶额,眉头皱成一团:“朕让你下去,你没听到吗?”
    夏羽仙跪着往前,抱住了夏若寒的大腿,满眼都是眼泪的仰头,楚楚可怜看着夏若寒:“父皇,您若是真讨厌女儿,便把女儿赐死吧,日后你也眼不见,心不烦!您喜欢疼爱四妹,便不要让她去和亲了,女儿去吧,女儿死在路上,还是死在金国都无怨无悔!”
    夏若寒低眸一看,仿佛看到年强时候的荣贵妃,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
    夏羽仙的眉眼像极了荣贵妃的!
    夏若寒又心软了:“仙儿,好了,别哭了,朕信你便是!桑榆就快去和亲了,有些怨恨你也该放下了!你母妃走的不冤,她做了那么多错事,你都是知道的,朕拖了那么久,希望她能免于死,只可惜没用!”
    “父皇,仙儿知道的,您最心疼母妃的,母妃做了那么多措施,的确罪无可恕的!”
    “你明白就好,快起来吧,回去吧!”
    夏若寒已经无力再劝!
    夏羽仙见好就收;“父皇,对不起,仙儿又惹得您伤心了,仙儿日后一定乖乖的,绝对不让父皇担忧,不给父皇添乱!”
    夏若寒拍拍夏羽仙的手:“知道懂事就好,回去吧!好好休息!听父皇的话,日后不经朕的允许不能随意出宫!”
    “是,父皇,仙儿知道了!”
    出了太极殿,夏羽仙笑的阴险:“夏桑榆,你还想和我斗,门都没有!就凭在父皇心里的位置,你都必输无疑!”
    她这么一哭,无论放火的是不是她,她都能幸免遇难,她的好父皇肯定是不会再追究的!
    “盼儿,回去煮些清火的银耳粥,待会我要为父皇送粥!”
    “是,公主!”
    她可不会亲自下厨,她母妃一辈子都让别人做,但是永远都说是自己的做的!这一点,她可是学的很会!
    盼儿很关切的询问:“公主,圣上没有为难您吧?”
    “自然没有,我可是他疼爱的女儿,只要一提我母妃,他便心软!云荷殿走水的事情,无论有没有证据,我肯定都是安然无恙的!”
    夏羽仙洋洋得意地说着这些!
    “那赵家出事怎么办?可别到时候牵累了您!”盼儿一脸担忧的继续询问!
    “赵家出事与我何忧?那赵正犹如狗皮膏药,我巴不得他早些死呢!只可惜这次是他堂哥帮的忙,他没有直接参与,简直就是便宜了他!”说到赵正,夏羽仙一脸嫌恶!
    盼儿继续问询:“赵世子起了牵线搭桥的作用!若是赵家出事,肯定会求长公主出面的!”
    “盼儿,你真是聪明!本公主才不会管他们赵家呢!”
    盼儿就知道夏羽仙会过河拆桥!
    这样的消息很快到了夏弘文手中,当然夏桑榆也很快知道!
    夏桑榆冷笑一瞬,写下一行字传了出去!
    夏弘文调查云荷殿走水一事,很快朝廷上下就传开了!
    但是还有一则消息,却让夏羽仙十分恼火!
    “盼儿,你说,外面都传的什么?”
    “也…也没传什么!”
    “你据实说,恕你无罪!”
    盼儿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外面疯传说长公主与赵世子关系过于亲密,赵世子为了长公主您放火烧云荷殿!还动用禁卫军堂哥赵将军的关系,如今都已经找到了当日用剩的火油!”
    “岂有此理,肯定是夏桑榆和夏弘文搞的鬼!”
    夏羽仙重重扔了砸了自己的白玉花瓶,还要摔时常弹的名贵之情琴,此琴名曰凤求凰!
    这琴可是荣贵妃的物品,荣贵妃死之后,自然到了夏羽仙手里!
    盼儿和琴儿二人上前来,一人护住琴,一人抱住夏羽仙,“公主,万万不可,这是娘娘的遗物啊!”
    夏羽仙气的直哭:“到底是谁传出这风言风语的!查,给本公主彻查!来人,我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