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可李言结束的时候看起来明明还很有精力,所以有时候贝恩诺尔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对雄虫的吸引力下降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如心声所说的那样,那倒是找到了答案,不是自己的问题,也不是雄虫的问题。
    是虫崽的问题。
    看样子李言现在暂时不想要虫崽。
    但是贝恩诺尔想不通,怎么会有虫不想要可爱乖巧软萌萌的小虫崽呢?
    还记得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那给贝恩诺尔气的,差点虚弱期都气没了。
    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的冲过金发雌虫的发丝,湿透了的浅金色长发黏在他的脸颊两侧。
    贝恩诺尔抬手自下而上的抓了一把头发,将它们全部捋到脑后去。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清晰的下颌线,以及漂亮的肩颈线条。
    水珠顺着雌虫完美漂亮的骨相流下,流过眉骨与颧骨,最后汇聚在贝恩诺尔的下巴处成珠串坠落……
    ————
    贝恩诺尔带着一身湿气出了浴室,平日里这个时候他会去找雄虫在什么地方。
    因为李言有时候会在客厅,有时候会在卧室,也有可能在庭院或浴室。
    但今天的雌虫目的地显得无比明确。
    因为那根雌虫一从浴室出来就缠上来的暖白色精神丝线告诉了他答案。
    [啧,这个携首花怎么……]
    [这是怎么回事,只长叶子???]
    李言有些纳闷的心声直接回响在贝恩诺尔的脑中。
    这两句话无疑已经告诉了贝恩诺尔答案。
    只见雌虫的浅金色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携首花?
    携首花怎么了?
    曾经在虚弱期内的贝恩诺尔过于敏感,心中的顾虑太多,所以对于代表着美好期望的携首花也附带了一份自己那时的希冀。
    而现在,两虫的生活远远的超出了贝恩诺尔的想象。
    原本对于来源不光彩的婚约的担心已经在雄虫毫不在意的反应与温和的态度中悄然瓦解了。
    还有先前贝恩诺尔在意过自己的精神力匹配度对于李言而言并不是最优选择。
    这对于性格要强,骨子里有些自傲的贝恩诺尔来说很难接受,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卑劣的。
    但后来两虫的精神海匹配度直接飙升到百分之九十五。
    毫无疑问,没有雌虫会比贝恩诺尔与李言的精神海匹配度更高。
    贝恩诺尔并不相信命运会那么恶趣味的又出现一个与李言精神力匹配度百分之百的雌虫。
    所以这一点顾虑也消失了,现在的贝恩诺尔远比一开始的自己更加自信。
    他已经不会再将自己对于与雄虫未来的期许放在哪缥缈的携首花的故事之中,自然也就不会太在意当时栽种的携首花。
    在贝恩诺尔看来,如果它们真的能够如同久远的传授故事一般在雪夜里共同白首那自然很好。
    但如果不可以,那也没有关系,只是两朵花罢了,暗示不了他与李言之间的命运。
    却不想看样子雄虫好像挺在意的?
    只是李言接下来的心声却马上打破了贝恩诺尔的这一猜测——
    [不能让老婆看到。]
    [老婆如果再哭一遍的话,我的心会碎的……]
    贝恩诺尔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庭院前方那个正在半弯着腰观察携首花的身影。
    没错,李言一直以来就不在意那什么携首花,所有对于这两株携首花的关心不过都是源自对贝恩诺尔的爱罢了。
    因为不想见到雌虫失落的模样,所以他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万能植物生长剂’希望这两根棒子能够顺利长大。
    但却不想几天过去了,这两个棒子叶子倒是长了,可是也就光长叶子了,并且形状外貌非常潦草。
    这一下子让李言都有些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心声。
    那两句话可不是他故意想要贝恩诺尔听到的,李言是真的怕贝恩诺尔会因为这两株携首花伤心。
    如果那种事真的发生的话,李言表示他真的会心碎的。
    站在雄虫身后不远处的雌虫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原来很早之前自己落下的那颗眼泪在当时就被李言小心的捧在掌心了。
    好像,不是错觉……
    可能是雌虫走动间发出的轻微声响被雄虫所捕捉到了,只见墨发雄虫看似自然的回首,对着雌虫轻笑了一下,
    “雌君,你怎么来了?”
    [要死,挡住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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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话语间李言上前两步,雄虫的身体恰好严严实实的挡住了花坛里那两株携首花的位置。
    李言看向贝恩诺尔的眼神一如既往,雌虫平常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觉得分明已经很温柔。
    [没被老婆发现吧?]
    看到李言这副模样,贝恩诺尔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酸涩。
    之前看星网上的虫说,‘有时候感到太幸福了,会不由自主的想要落泪。’。
    贝恩诺尔当时对此非常的困惑,因为在那条评论的下方还有很多赞同的言论,但是贝恩诺尔思考了许久,还是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当时的他没有真正理解这一句话,他想着,或许以后自己也不会明白。
    但在这个瞬间,那遥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席卷了他的胆怯。
    他快步的上前两步,对着雄虫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双臂,直接环抱住了李言的腰身,然后将自己的脸埋在雄虫温暖的怀抱里。
    贝恩诺尔很明显的感觉到雄虫的肌肉僵硬了短短一瞬,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抱紧了自己。
    雄虫低沉磁性的声音通过胸腔的共振从他的上方传来,
    “雌君,你怎么了?”
    [老婆怎么了?]
    深秋的夜晚,微风习习,刮来丝丝寒意。
    一轮淡紫色的弯月高高的悬挂在天际,好像一艘弯弯窄窄的小船,斜斜的漂泊在一片深黑的夜空。
    庭院内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仿佛一层厚厚的地毯,机械管家团团并没有特意去清扫它们。
    屋檐墙边的悬浮灯散发出微弱的暖黄色光芒,给这个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温暖。
    此刻已经临近深夜,所以沿街而下的灯光也黯淡了下来。
    四周的一切都很安静,唯有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不时传入耳际。
    伴随着雄虫的话语,那根原本紧紧黏附在雌虫肩颈处的精神力丝线似乎也被唤醒。
    它慢慢地撑起身子,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试图探出头来张望。
    这是由于李言现在看不见贝恩诺尔面上的表情,所以他的精神力丝线便遵从了主虫潜意识中的念头。
    贝恩诺尔的耳朵贴着李言的胸膛,他能够很清楚的听到雄虫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砰。” “砰。” “砰。”
    这规律的心跳声让他的内心重新安定下来。
    不是假的……
    是活的。
    李言,他的。
    “贝恩诺尔?”
    [老婆怎么不说话……?]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刚刚还是被老婆看到了?]
    久久得不到雌虫回应的雄虫只能再次试探性的发问。
    但轻抚在雌虫后背的动作却没有停。
    半晌后,面对雄虫关心的话语,贝恩诺尔终于抬起头,他直直的对上李言的眼睛。
    雄虫面上那双深邃狭长的墨色眼眸在幽静的深夜里更加显得变幻莫测,让虫猜不透对方在想些什么。
    但对于现在的雌虫而言,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的确信自己的感情。
    只见金发雌虫抬手抚上了墨发雄虫的侧脸,两虫双目直视间,雌虫有些虔诚的抵上了雄虫的鼻尖,
    “雄主……”
    我爱你。
    雌虫的语气缱绻,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脱口而出。
    李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贝恩诺尔,雌虫的神态莫名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雄虫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但没关系,如果老婆想说的话总有一天会说的。
    李言微微前倾,他自己唇就触碰到了贝恩诺尔的唇瓣。
    [老婆亲亲。]
    贝恩诺尔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怎么亲是不能写的,但反正就是,猛!)
    两虫就这样亲了一会儿,期间贝恩诺尔在和李言接吻地同时还得忍受他那些令虫羞耻的心声。
    例如——
    [老婆好好亲。]
    [我啃我啃我啃我啃。]
    [老婆舌头软软的……]
    这句心声出来的时候,贝恩诺尔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反手给李言一个巴掌。
    但好在李言的舌头又被贝恩诺尔咬了一口之后,他那些羞耻的心声也渐渐的少了很多。
    主要是李言不敢,刚刚贴脸开大被老婆咬了,虽然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咱也得会看脸色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