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我吗h(喵喵的打赏加更×5)

    进了别墅门,法沙随手将行李搁在玄关一侧,随即蹲下身,打算帮梨安安脱鞋。
    才发现她脚上穿的本就是一双软乎乎的厚底拖鞋,根本不用他帮忙。
    梨安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让法沙先帮梨炀找双室内拖鞋,自己赤脚踩到干净微凉的地板。
    穿过玄关是大厅,挑高设计让空间格外开阔,大面玻璃引进满屋绿意。
    夜色一沉,屋内暖光柔和,屋外树影轻晃
    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油画。
    画里是一片盛放的向日葵花田,色泽依旧鲜亮。
    那是她的画。
    台柜上还摆着几只小巧相框,里面嵌着一幅幅小画。
    其中几幅她还有印象,是当年在医院里,跟着几个男人随手画下的,笔触算不上精心。
    可如今,却被人这般细心珍藏,一尘不染。
    梨安安就站在画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应该是欢喜的,可又觉得酸涩。
    就像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看见它们被好好装裱,端端正正的摆在这里。
    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法沙旁若无人的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这些我舍不得留在那里,全部带来了,看见你的画,我会觉得开心。”
    他说着,还真扬起一抹笑。
    梨安安将手心捂在眼眶,好一会才有了声音:“谢谢……我也觉得开心。”
    另一边,梨炀想靠近又不好意思,肚子发出几声饥饿叫喊。
    法沙依旧拥着梨安安,带她转了个身:“先吃饭吧,我去热一下。”
    叁人坐在餐桌旁,简单吃着温热的饭菜。
    吃完后,碗筷就随意搁在厨房里,法沙说明天会有女佣定时来收拾。
    法沙将梨安安放进自己房间后,又带着梨炀上了别墅叁楼,进来一间客房。
    他随手将赫昂落在客厅的switch塞给他:“好好休息,你姐睡楼下,早饭会有人过来准备,醒得早就下去吃,无聊了就去客厅玩游戏机。”
    赫昂不会介意这些,平常丹瑞也总去玩。
    不等梨炀抱着游戏机反应过来,法沙已经抬手,咔嗒一声,从外面替他关上了房门。
    爱粘姐姐的弟弟,就这样被干脆利落的安排妥当。
    梨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游戏机,又环顾了一圈整洁舒适的房间,一时有些茫然。
    他还没来得及跟姐姐多说几句话呢。
    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是朋友打来的视频通话。
    大概是刷到了他发的朋友圈,特意来关心他这趟旅游怎么样。
    于是,他转头就躺在床上,开开心心的接了视频。
    楼下,梨安安正在自己行李箱里翻找衣服。
    法沙走进房间时,就看见蹲在地上的人把行李箱的衣服翻的乱七八糟。
    听见他进来后,转头看他:“我的睡衣好像落在酒店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件?”
    法沙手里还拎着她的草编包,手臂一甩就扔到床上,紧接着把蹲在地上的梨安安抱起来:“可以。”
    当然可以,但又不用穿。
    他将人抱在床上,下一秒就倾身压下,没了她顾虑的弟弟在场,什么都不用忍。
    堵住她的唇亲的激烈。
    梨安安被完全压着,能感觉到他的手掀开自己的裙摆向大腿内侧摸:“唔……等,等下。”
    法沙分开一点距离,气息微乱:“我等不了,想跟你做。”
    想的不行。
    说着,他的手就探到内裤边缘,摸到一点湿润。
    还是很敏感,都被亲湿了。
    梨安安也不是想矜持,只是两年没做过,没做好准备:“有点怕。”
    “不怕,不会弄疼你。”法沙轻声安抚着。
    然后将她裙摆推到腰际,指节勾着内裤往下褪。
    下一秒他整个人往下移,膝盖挤进她双腿间把她顶得更开。
    梨安安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两只手扣住膝窝往两侧压:“乖宝宝,我给你舔舔。”
    给舒服的舔出水就不会说怕了。
    他低头,第一口直接含住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肉豆。
    舌面平铺着重重碾过去,像要把整颗肉珠都含进嘴里反复吮。
    梨安安腰猛然弓起,手指揪住床单:“哈……别,别吸那么重……”
    他听话的不再吸,而是用舌尖反而卷着那颗小核快速弹动,发出连续的啵啵水声。
    两片穴唇被他两指掰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舌头顺势钻进去,模仿性交的节奏快速进出。
    梨安安大腿绷得发抖,抑制不住的哼喘。
    爱液被舔得越流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
    声音逐渐被刺激得变调,脚跟蹬着床单想往后逃,胯骨却被按着,动弹不了。
    高潮很快就席卷全身,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他舌尖上。
    男人喉结滚动,把那股淫水全部吞下去,末了还用舌面把穴口舔得干干净净。
    梨安安瘫在床上喘,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全是水。
    法沙撑起身,将两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胡乱扔在地上。
    单手从床边勾给她的包,将里面的袋子解开,拿出一盒粉套,用牙咬开包装。
    他捏着套子前端往下撸,粗长的肉棒被紧紧包裹住,青筋在薄膜下清晰可见。
    他俯身,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宝宝,腿抬起来,勾我腰上。”
    梨安安喘着气有些失神,还是将双腿缠上他劲壮的腰。
    他立刻将腰一沉,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一口气顶进大半。
    “哈啊!”她仰起脖子,指甲掐进他肩胛骨。
    他再次俯身,细密的吻落在她脖颈:“放松,放松点,太紧了,进不去。”
    就这么卡了一半,剩下的怎么也推不进去。
    梨安安眼泪都被那一下顶出来了,只能拼命收缩来缓解紧张:“呜呜,我不行,下次,下次再做。”
    法沙没办法,只能哄。
    越哄她越紧,整个人都像被他狠狠欺负过一样,可怜的一直掉眼泪。
    涨到不行的肉棒卡在里面一大截,感受着里面一缩又一缩的紧致。
    他干脆摸上她粉嫩的两颗奶头,刺激她多出点水:“怎么一点没变,一插就哭的不行。”
    “哈,哈啊……轻点啊。”梨安安奶头被刺激到挺立,身体却越来越有感觉。
    法沙就这样一点点推进去,进到最深时,故意停顿,让她清晰感受自己被顶到宫口的满胀。
    “都吃进去了,真棒。”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满足,又问她:“有想我吗?”
    梨安安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半响才开口:“想,有想你。”
    但不是想这个。
    她躺在他身下,穴里还被插到满,乖巧的开口说有想他。
    让人一点都克制不住,怜惜的又亲上她,下身开始动。
    先是极慢的研磨,每一次都把龟头抵在最深处打圈。
    等她适应了,才突然加速,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梨安安两条腿被压到胸前,几乎变成对折。
    粗挺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得她眼前发白。
    做到一半他忽然抽出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
    梨安安把脸埋进枕头,臀部被迫高高抬起。
    男人跪在她身后,单手握住自己还带着她体温的肉棒,对准穴口再次捅进去。
    抓着她腰肢往后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进出时带出大量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丝。
    “怎么想我还说的那么绝情?”他低喘,手掌惩罚似的拍在她臀肉上,留下浅红掌印:“再说,我是不是你丈夫?”
    梨安安没想到他会在床上跟她算帐,被打了一巴掌后只能哆嗦着声音,服软承认:“是,是丈夫,轻点好不好?”
    随后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与娇喘。
    不想被肏太狠。
    法沙俯身,胸膛贴上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小肉豆,另一只手掐着她下巴把脸扭过来,侧着吻住她:“真乖。”
    但他轻不了,只想狠狠肏。
    脑子里还在反复想着她那些话。
    说什么见一面就要走,还要把戒指还给他,是不是他再晚开口一秒,她带着弟弟就要走?
    舌头纠缠间,下身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在用蛮力撞人,大床摇晃得吱吱作响。
    梨安安小穴疯狂痉挛,又一次潮吹般喷出大量淫液。
    法沙被夹得闷哼,一下子抽出。
    扯掉避孕套,积攒的精液全射在她臀缝和后腰上。
    白浊顺着脊柱往下流,有些甚至滑进她还在抽搐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