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禁忌标记·镇灵砂(高H)

    当沉厌带着孟归晚回到电台大楼时,已是深夜两点。
    整栋大楼被浓重的夜色包裹,唯有顶层的直播间透出一点微弱的冷光。空气中不仅有熟悉的打印纸味道,更掺杂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淡淡的腐烂气息——那是孟归晚感知到的,属于高层办公区的阴谋味道。
    沉厌没有走正门,他扣着孟归晚的腰,直接避开了所有的安保监控,进入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封闭的私人导播间。
    “沉厌……这里不安全,高层那边肯定有长生教的眼线。”孟归晚被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旗袍下摆由于刚才在墓地的激战而凌乱不堪,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弱的颤声。
    “眼线?”沉厌挑起她的一缕湿发,眼神在昏暗中明灭不定,“在那帮杂碎找上门之前,我要先在这里,把你这件‘私藏’彻底打上沉家的火印。”
    他从长衫的暗兜里取出一盒暗红色的朱砂,那是用他的指尖血调配而成的“镇灵砂”。他并没有急着占有她,而是从导播台旁扯过一捆用来捆扎资料的红丝线。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孟归晚颤抖着,在沉厌那近乎实质化的独占欲下,缓缓跪在了那张她平日里主持节目的导播台前。沉厌用红丝线缠绕上她的手腕,以一种极具艺术感且羞耻的姿势,将她的双手反缚在身后,随后将丝线的另一端系在了沉重的麦克风架上。
    “唔……沉厌……”孟归晚被迫挺起胸膛,红色的旗袍领口紧勒着她天鹅般的颈项。
    沉厌伸出修长的手指,蘸取了一点朱砂,缓步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指极具侵略性地滑过她背部裸露的肌肤,引起阵阵惊恐而兴奋的战栗。
    “归晚,这世上的标记有很多种。最浅的一种在皮肉,深的一种在骨血。”
    他开始在她白皙的背部涂抹,朱砂的凉意与他指尖的滚烫交织。随着他的落笔,一个繁复、诡异且带着淫靡美感的法阵在她的背脊上成型。那是沉家的“锁魂图”,一旦画成,除非沉厌身死,否则她这辈子都无法逃离他的感知范围。
    更折磨人的是,那朱砂里混了极重的催情成分。随着阵法的完善,孟归晚只觉得背部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腿根部,让原本就在渴望的小穴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哈啊……沉厌……别画了……快给我……”
    她无力地摇晃着身体,系在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这种被束缚在自己工作的神圣场所,被当成符纸般涂抹、标记的羞耻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沉厌看着她背后的法阵闪烁出幽暗的红光,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意。他猛地扯开她的旗袍,那件华美的红裙在他手中彻底沦为碎布。
    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导播台上,上半身被丝线吊起,下半身则被迫张开,迎接他狂暴的降临。
    “利用我的代价,现在开始结算。”
    沉厌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早已博起得如同烙铁般的硬物,带着毁灭般的力道,狠狠撕裂了那层薄弱的抵抗,直入子宫深处。
    “啊——!!”
    孟归晚的尖叫声在静谧的直播间里回荡,由于麦克风还没关,那声音在监听音箱里被无限放大,带着粘稠的水声和撞击声,重重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沉厌掐住她的细腰,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导播台上。
    “啪!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声音与金铃的脆响交织成一曲淫靡的葬歌。沉厌像是在发泄某种隐忍已久的狂躁,他在她体内疯狂地开疆拓土,每一次撞击都顶在那块被药性浸透的嫩肉上,逼得孟归晚不断发出失控的娇喘。
    “听清楚了吗?归晚。”沉厌咬住她那只由于欢愉而充血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邪性,“这就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声音。在这间直播间里,你用它安抚听众,而现在,它只为我一个人求饶。”
    “呜……是你的……沉厌……全是你的……”
    孟归晚的意识彻底陷入了红色。她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死死攀附着沉厌这个暴戾的舵手。背上的朱砂阵法随着高潮的临近而变得通红,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
    沉厌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电台顶层办公区的阴冷窥视。他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孟归晚抱起,让她坐在调音台上,以一种更深、更极端的角度向上顶入。
    “看,那些想动你的人就在上面。”沉厌疯狂地律动着,汗水顺着他冷峻的轮廓滴落在孟归晚起伏的胸膛上,“我要让他们听着,你是怎么被我操透的。”
    最后一刻,沉厌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阵窒息般的紧缩中,将浓稠灼热的阳精,带着沉家霸道的守护契约,尽数喷洒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壁上。
    “唔——!”
    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背后的朱砂阵法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她不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更隐约窥见了一个秘密——在电台台长的办公室里,供奉着一尊没有脸的邪神像。
    沉厌死死锁住她的腰,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室内交迭。
    “修好了,我的归晚。”沉厌吻去她唇角的白沫,眼神里是偏执到极致的温柔,“现在,谁也带不走你。即便是这栋楼塌了,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