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金丝笼

    台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霓虹灯火如璀璨的星河,却照不进这间充满情欲与死气的屋子。
    沉厌维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抱着孟归晚站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前。从高处俯瞰,整座城市显得渺小而冷漠,而孟归晚觉得自己像是被悬挂在半空中的一件祭品,身后的沉厌是她唯一的支柱,也是将她拽入深渊的锁链。
    “怎么,被吓到了?”
    沉厌感受着怀中娇躯瞬间的僵硬,发出一声带着磁性的低笑。他那只满是薄茧的手掌,恶劣地在她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重重一揩,指尖沾染上那些混合着朱砂红与阳精白的粘稠。
    “这外面太乱了。你看,那些行走的人影,谁知道皮囊下藏着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沙哑得让人心颤,“住在‘寂然行’的地下室里,那里有我亲手布置的阵法,有最纯净的古香,还有……我。我会把你养在最软的绸缎里,每天亲手为你穿上不同的旗袍,然后再像刚才那样,一点点把你拆开。”
    “沉厌……你不能把我关起来……”孟归晚大口喘着气,由于体内的充盈感,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我可以。”
    沉厌眼神一厉,突然狠狠向上顶了一下,那根尚未疲软的利刃顶得孟归晚失声尖叫,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乱响。
    他将那根长长的红丝线绕过孟归晚的脖颈,又穿过她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最后收紧,迫使她不得不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完全露出那张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沉厌在月光下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虔诚,“你现在这副被‘修’透了的身子,离了我的阳气,不出三天就会枯萎。归晚,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
    孟归晚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又感受到体内那股霸道、炽热,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安全感的力量,心里某种坚守的东西正在寸寸崩裂。
    是的,她恨他的暴戾,恨他的强取豪夺。
    可在这满是邪祟与背叛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是真实的。只有他,会在她即将被邪神吞噬时,用他的命数和尊严,在她体内筑起一道血色的长城。
    “如果我留下……”孟归晚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沉厌的手背上,“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放开这根线?”
    “至死方休。”
    沉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他猛地将她按在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胸口,极致的温差激起了她一阵痉挛。
    他不再压抑,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臣服的饿狼,在办公大楼的最顶端,在万家灯火的俯瞰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啪!啪!啪!”
    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孟归晚在那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挣扎。她感受着背上朱砂阵法的滚烫,感受着金铃在夜风中的哀鸣。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竟然在想:如果这就是地狱,那在这个男人怀里沉沦,或许也没那么糟糕。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沉家老宅“寂然行”的地下室时,这里已经变了模样。
    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厚重的玄色丝绒,正中央是一张铺着整张白狐皮的软塌。孟归晚静静地躺在上面,身上的旗袍早已换成了一件轻薄透明的红色纱裙,双手依旧被红丝线松松垮垮地系在床头。
    沉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一枚已经洗净的镇魂玉,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归晚,醒了?”他放下玉石,俯下身,眼神里满是危险的宠溺。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午夜节目的主持人。你是‘寂然行’最后的藏品,也是我沉厌唯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