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h,强制,慎)

    林浩淼看见秦澈的手上全是自己的淫水,立刻又把头埋进枕头,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要做就做,不要这么羞辱我。”
    她双手被束缚在身旁,不纤瘦的背部微微拱起,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从后颈到腰背都是一片雪白细腻,半边屁股上是鲜红的掌印,阴埠也红得肿胀。
    秦澈顿觉五脏六腑都烧得疼痛,当然更疼的身体部位另有其处,想要把她弄脏的欲望在胸口熊熊燃烧,这种感觉非常陌生、难以把控,但并不讨厌。
    他素来冷峻的脸染上薄薄的春色,深邃的眉眼暗含欲念,紧紧盯着眼前因为被叼住命门而温驯服输的猎物。
    “林浩淼,你自找的。”说罢,他掏出自己已经一柱擎天的阳具,跨坐在她身上,将膨胀滚烫的肉物抵到她的肥软的屁股上,沿着股缝一下一下厮磨,身下的女生因为这种过于淫乱的调情动作而轻轻颤抖着。
    他每次抵弄到阴部,只是绕着穴口打转,游走在最敏感部位的边缘,原本紧闭的穴口不由自主张开一个孔洞,似乎有生命一般呼吸着,试图吸纳和吞噬什么,但却一直被冷落。
    秦澈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里,没有错过任何细微的动作。他的阳物生得粗大,顶部略微向上翘起,柱身和皮肤相近,是冷白色的,因为上面盘绕着膨胀的青筋而显得有些可怖,顶端是淡淡的粉紫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泄了不少液体出来,全被他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股间。
    林浩淼不住喘气,因为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以此慰藉自己发痒的地方。秦澈没有错过这令人愉悦的细节,他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超薄安全套,不甚熟练地套上。
    他结实紧致的手臂捞起林浩淼的腰腹,让她的屁股高高抬起,握住滚烫对准她的穴口,还没有插进去,穴口的软肉就像是活物一样开始吮吸他的龟头,这对于一个憋了很久的处男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她怎么敢毫无防备地让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体内?
    她怎么能答应一个另有所图之人的要求并把自己主动送上门?
    林浩淼,是真的欠操。
    劲瘦的腰肢向前狠狠一撞,颜色漂亮的肉棒整根没入湿润已久的肉穴,一股灭顶的快感同时通过结合处传到两个人的大脑。
    秦澈头皮发麻,立刻咬住女孩的肩膀,压抑自己舒爽欲死的低声呻吟,林浩淼跟着似叫似哭地大喊了一声,这是她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空虚的地方一下被整个塞满,她几乎是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到秦澈的肉棒上,淋得他难以自持。
    “秦澈,秦澈......”她的呼唤只能助长他的兽性。
    不管不顾拔出,再凭借本能重重插入,后入的姿势本来就进的深,他的阳物还粗长,因此每次都能顶到尽头,那里的柔嫩宫口想要排斥地推开入侵物,却一次次被粗鲁地顶开。
    弄了十几下,他就撑不住全部交代了,积攒许久的初精射满了整个套子。
    保持着顶进宫颈口的姿势,他含住她的耳垂,像情人密语一样:“怎么办,如果不带套的话,应该就射进子宫了,一定会怀孕的。”
    说完,秦澈拔出阳具,把盛满精液的安全套放到她的腰窝上,向来有洁癖的男生此时也顾不上任何清洁问题了,他挤出安全套里的液体,在她丰软的腰臀上抹开浓白。
    林浩淼整张脸都被汗水湿透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舍得转头,把闷得通红的脸蛋露出来:“秦澈,你做完了,快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一个饱含情欲的热吻和下身再次被粗大肉物侵入的异样感受。
    秦澈撬开她因呼吸困难而毫无抵抗力的唇舌,顶开牙齿,像性交一样朝着舌根深处探去,塞满了她整个口腔。他的吻还带着淡淡的草莓甜味,动作却富有侵略性。
    因为角度有所变化,这次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微微上翘的顶端刚好擦过穴内敏感的g点,每一次冲撞都会狠狠刺激到这个柔嫩至极的地方,引发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痉挛,林浩淼的双腿不住地颤抖。
    和宋秋水的鲁莽、只顾自己爽不一样,秦澈是像野兽一样具有强烈攻击性的,被他一边湿吻、一边抽插的林浩淼就像是被压制得死死的猎物,不断被压榨着生存空间,马上就要晕厥过去。
    直到他再次射出来,秦澈的舌头才离开了她的口腔。突如其来的新鲜空气令她如获至宝,疯狂地大口呼吸。
    因为尽情释放而欲望消退的冷峻男生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冰冷地问:“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她,而她却毫无阻碍地接纳了,在他之前早就有人操开过这片水泽丰润的宝地。
    林浩淼还在喘气,她神情复杂地看向脸色阴沉的秦澈,发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秦,哈,秦澈,你到底什么毛病?”
    他箍在她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是那个往你骚穴里塞跳蛋的人,还是别的什么男人?他们能满足你吗?”
    “是谁都和你没关系!还有你的技术烂到根本排不上号。”泥菩萨也有叁分火气,一直温和待人的林浩淼气愤地大喊。
    本来就头脑不清醒还被挑战了尊严的男人口不择言:“林浩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吗,谁都能看得上你?”
    他附身靠近,掰住她的下巴,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不符合常规审美的女生:“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地发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这种处处普通的女人上床。”
    林浩淼看着秦澈的脸突然觉得非常陌生,她的心比刚才还要疼上几分。虽然她认识的秦澈是一个冷言冷语且脾气不好的人,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侮辱人的话。现在的她还不知道,男人的忮忌心能有多强。
    她不想再争辩什么,平静地说:“把我放开,秦澈。”
    男人没有理会,也没有解开手铐,而是把她抱去浴室洗澡。洗澡的过程中,因为没有带套,他又把阳物抵在她的腿间来了一发。
    林浩淼忍不住出言讽刺:“你怎么能对着我这样处处普通的女生随时发情?”
    秦澈俯视他在那圆润肩膀上留下的痕迹,又在原来的牙印处附上了更深的齿痕:“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该负责。”
    她闷哼出声,疲惫地望着浴室氤氲的水汽出神,思绪把她带回到周一,把秦澈拉进厕所隔间的那个午后。如果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