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而且现在小羊也绝交了。
    自从小羊偷看电视之后,殷蔚殊说小羊是坏朋友不许他和小羊玩了。
    最后,邢宿只能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说:“可是我只要知道你想要什么就够了,我不想知道别的,你别讨厌我没用。”
    殷蔚殊无奈,拿开邢宿抓着自己不放的手,“我并没有说过你没有用。”
    但人总要知道冰箱和奴隶的区别吧。
    邢宿这次不好哄,“可你要把我送给别人了。”
    “只是多了一个人。”
    正说着,殷蔚殊来了紧急通讯,他皱了皱眉先安抚邢宿,指腹按在邢宿微抿的唇瓣上说:“稍等,乖一点,我很快回来。”
    随即起身离开。
    紧急通话来源于海岛地下实验室,殷蔚殊甫一接通,便听到苏泊肃的咆哮:“大哥,老板,你是我爹!这大活人是能往我这边送的吗!”
    天知道他透过监视器,和箱笼中的男人对上视线时,究竟有多惊悚。
    “你不能误入歧途败坏师门啊师弟。”
    苏泊肃压低声音,语重心长的劝道:“念在你当年帮我改论文的关系我保证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这人你赶快弄走,你这样是违背基本道德的你知道吗。”
    “还有事吗?”殷蔚殊不耐更加明显。
    “不是……”
    “你不接?”殷蔚殊淡声提醒:“你已经看过我给的资料,这人体内有特殊能量。”
    “那也不能……”
    “他无恶不作,仗势欺人强抢民女,害死未婚妻的长辈后吊着未婚妻不结婚,又养了七八个情人,压榨底层人吃人血馒头,把其中一个不听话的情人连带着所有家人一起害死。
    家族势力源自于一家贫困地区的血汗工厂,底层人唯一的薪水是每天的半份口粮,并强迫手中的工人生孩子源源不断为家族提供劳动力,老弱病残则用来饲养野兽。”
    这些自然是从前殷蔚殊动手前,就着手查的资料,他将不能说的异能和污染物部分隐去,更换成苏泊肃能理解的内容,大概举例几个。
    “嘶,一群畜.生,”苏泊肃良心开始动摇,“这确实不太好,但……”
    殷蔚殊给出重重一击,“那我换人,你按照合同把过往资料上交,明天之前会有人送你离岛。”
    苏泊肃沉默好一阵,默默咬牙说了句:“算你狠,这里面的资料全是我的心血,想抢我期刊门都没有。”
    啪地一下挂断电话。
    无聊。
    殷蔚殊眯着眼不悦地看着加密通讯。
    还不如回去逗小狗鱼。
    再回到温泉池,邢宿这次依旧是趴在岸边粘嗒嗒的姿势,听到脚步声之后,抬起被水雾染湿的眸子。
    不知为何,他锋利的眼尾如今眯地纤长绵软,殷红的唇见到殷蔚殊便满是依赖地弯起来,半边身子已经从水中探出来,人鱼即将上岸,浑身软若无骨,邢宿仰头迷离地看着殷蔚殊,在他终于靠近的小腿上蹭了蹭,眼睛眯成一条缝。
    地面不远处,赫然倒着两瓶青梅酒。
    托盘飘在温泉池中,两只秀气的酒杯也飘在水面,酒瓶则空荡荡。
    “嗝……”
    一个醉醺醺的酒嗝之后,邢宿的呓语并不连贯。
    他在殷蔚殊逐渐沉冷的目光中继续不知死活地炫耀,语气中是藏也藏不住的狡黠:“我,想起来我还会什么了,殷蔚殊过来一点,我告诉你。”
    第33章
    邢宿半边身子滑出温泉池, 身上浴袍也被蹭地半褪,松松垮垮搭在肩膀,遮住半边胸膛。
    他眯着眼迷蒙地向上看, 全然不知这样看起来有多不对劲,自顾自将殷蔚殊的裤脚蹭的湿哒哒。
    实际上, 就算是清醒的时刻,邢宿同样不会产生与羞耻有关的想法。
    他只会因为殷蔚殊的不允许, 而望而却步,于是只能遗憾的在脑中将殷蔚殊的裤脚染湿, 衣服抓皱,让殷蔚殊骨骼修长的指尖上, 也只有他一个人含出来的湿湿口水印。
    似乎想到了让人更期待的一幕,邢宿纹理漂亮的薄肌一阵起伏,胸前是和眼中如出一辙的莹润水色。
    皮肤白中带粉,又在橘黄暖光下焕发出蜜泽的色彩。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清爽气质,不会显得过分青涩或是腻味, 已经长成的身体鲜活动人,处处透着近乎浪荡的坦诚。
    两瓶度数不高的青梅酒下肚, 邢宿就变得忘乎所以。
    殷蔚殊用视线缓缓掠过不算狼藉的地面,从池水一直到自己脚下, 蜿蜒出一大片的水痕,彻底放弃双脚的邢宿,边蹭边持续发出湿软的嘤咛。
    不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到他自顾自高兴的呼噜声,人还没碰他,他就自己先爽了。
    而邢宿见殷蔚殊迟迟没有动作,飘飘然的脑中, 只剩下本能的不满。
    他眼神黯淡一瞬,很快重新进入晕眩状态。
    迷迷糊糊间,脸颊上压下一个冷硬的圆润物体,殷蔚殊不悦地提着空酒瓶,直接将邢宿的脸推了回去。
    他不太想碰鱼身上粘腻的水,但小孩又确实欠教训,用酒瓶将邢宿按下去后,语气漠然,“退回去。”
    邢宿不情不愿地退回岸边,但不愿意进入水中了,跪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歪头看着殷蔚殊继续坐回了他的矮凳。
    他眼前一亮。
    “殷蔚殊……”
    满身水汽的人再次靠近,没有骨头似地,意图将下巴枕在殷蔚殊膝盖。
    还未动作,就被殷蔚殊一个眼神冷冷制止,“跪好。”
    “……哦。”
    他塌腰跪好,身体还微微前倾仰起脸,做出最乖顺讨好的姿态,“你要让我帮你了吗。”
    邢宿说自己还有其他能做的。
    就在那趁着殷蔚殊短短一个电话的时间,偷喝了酒,还忽然误到的新‘技能’?
    殷蔚殊这次身体后仰,长腿交叠于身前,无形中隔开了于邢宿的距离,让他的站位凌驾而从容。
    他垂下轻浅的神色道:“我希望你的回答能让人满意。”
    如果正常时刻,邢宿该反应过来,他如今已经非常不悦,最好的做法一定是闭嘴认错——毕竟自己大概是拿不出让殷蔚殊满意的回答的。
    殷蔚殊挑剔的要命。
    但现在的邢宿闻言,扬起唇角,身体再度前倾出流畅的弧度,扬起脸呈现出全然的依赖,说:“小羊还…我不和小羊玩之前,小羊还告诉了我别的。”
    “主人,”他歪头笑着,赤瞳中溢满星光,“我还可以服务主人。”
    他的身体——
    他的一切全然属于殷蔚殊。
    能尽一切努力,让殷蔚殊感到满意的,邢宿也更喜欢的方式。
    这是他最擅长,最隐秘期待的,证明自己有用的方式。
    也是光凭借想象,就绝不允许任何人取代自己的一件事。
    邢宿试探着,按照小羊所传递而来的观感,生疏地隔着一层柔软居家布料,亲吻殷蔚殊的小腿。
    然后抬起眼,一错不错地盯着殷蔚殊的反应,期待他给出的任何反馈。
    一道轻微的阻力制止了邢宿的继续靠近。
    殷蔚殊抬腿,依旧从容半靠在椅背上,轻而易举抵在邢宿胸前,将他缓缓推了回去,而后顺势踩在邢宿的腰腹将他彻底按回原位。
    从始至终目光清明,漠然审视着邢宿逐渐发热的呼吸。
    早有预兆的发.情行为,终于还是落到实处了。
    面前湿哒哒的人逐渐急躁,殷蔚殊不紧不慢问道:“这是给你的奖励,还是你证明自己的方式。”
    “唔……”
    “两个都有不行吗?”
    “我会让主人喜欢的。”他抓住殷蔚殊的裤脚再次向前凑,薄薄的眼皮早已湿红。
    为数不多的醉意,模糊了大脑却并不能屏蔽身体的反应,邢宿感到被殷蔚殊触碰过的地方……仅仅是被他不轻不重的踩一下,都让人血液倒灌,每一丝神经末梢都兴致高昂的跳跃。
    陌生的身体反应让邢宿更加急躁难当,劲瘦的窄腰随着炙热呼吸而起伏,他呼吸紊乱,人也越来越不得章法。
    自己这样,应该没做错啊。
    邢宿又委屈又难耐,终于再次挤进了殷蔚殊的小腿前,这次他有了目标,挺腰蹭在殷蔚殊小腿上,抓着裤脚示意殷蔚殊,“再,唔…踩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两个人都满意了。
    也忘了原本是该自己服务殷蔚殊的,如今却变成了笨拙的讨要,抓着裤脚一阵乱蹭。
    殷蔚殊无声挑眉,隔着他浸湿的浴袍踩时并未收力,听到邢宿闷哼一声之后,继续有一下没下的碾压在邢宿漂亮的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