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修长苍玉的指节则捏过邢宿的下巴,“在想什么,这么喜欢?”
    “想你。”他声音一顿,又补充:“想殷蔚殊摸我一下。”
    “摸哪里?”殷蔚殊继续漫不经心的做派,大多时候只是用小腿,若有似无地轻撩。
    他分心时漫无目的地想,有些过分的举止放在邢宿这里,却是能让小狗全心全意投入的强烈刺激,乃至于几乎不会令邢宿感到羞耻。
    殷蔚殊满意于邢宿的表现。
    邢宿喘的越来越厉害,他张着口轻轻抽气说:“哪里都要。”
    分明已经腿跟发抖,语气却越发潮湿闷热又贪心。
    “手,脖子,想要被摸一下,想咬一下殷蔚殊,还想要殷蔚殊抱我。”
    “唔…还想要亲耳朵。”
    他身上各处都叫嚣着被全面触碰,冲动膨胀到顶点,邢宿眼圈红红地呜咽了两声,失神的挣扎了起来。
    要到了……
    身前模糊的人影化为天地间唯一的冷火,冰冷的焰火带着无穷的吸引,哪怕这是危险本身,邢宿也宁愿融化在他的怀中,融化在他唯一的安身之所。
    想要被抱着。
    于是挣扎得厉害,几乎跨坐在殷蔚殊身上。
    殷蔚殊忽然眼神一冷,太不乖了。
    他抬腿猛地踩在邢宿小腿,将他重新按回地面后,压迫感极强的上身前倾,一双长眸冰冷夺人。
    他这次结结实实地踩在邢宿腿间,掌心则扣在邢宿后颈。
    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邢宿低下头,只听殷蔚殊危险的语气传来,“你在向我提要求?”
    显然是对邢宿又一次无法自控的惩罚。
    “唔!”
    被踩中的地方又痛又爽,他胀到极点却无法释放,终于痛苦的闷哼一声,眼尾溢出清泪,低下头颅身体颤抖。
    这次的声音格外喑哑,他低声呜咽,身体也战栗的厉害:“对不起…我,殷蔚殊我好难受,你摸我一下……”
    温泉池的水声击溅中,只有邢宿忍耐的闷喘。
    殷蔚殊向下扫了一眼,看出邢宿即将临界,但还是不容情道:“时间太短了,再忍忍。”
    心中仅针对邢宿的挑逗因子在作祟,他收紧掌心,眯着眼注视邢宿的反应:“我不喜欢自作主张。你今天犯了很多错,接下来表现的好一些。”
    掌中血管跳跃,邢宿艰难地抽动唇舌回应,嘤咛声被水流盖过。
    “乖。”殷蔚殊满意松手,轻抚着他高高扬起的喉管轮廓。
    温柔的力道落在脖间,酥酥痒痒带着未知的恐惧,邢宿挺身追逐,饮鸩止渴般,不知道这只手什么时候会再次收紧,但他很快也没心思来想了,落在腿根的力道陡然加重!
    “唔!我知道,错了。”
    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发抖险些栽落,灭顶的难忍之下弓起身子恳求,“求你。”
    呜咽声比水流更绵绵不绝。
    正这时,格挡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殷蔚殊神色微变,一把捂上邢宿的嘴,将不断抽泣的人强硬扣在怀中,在邢宿耳边轻“嘘”一声,“安静,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个小变态吧。”
    掌心处传来酥麻的回应,邢宿无师自通收起尖牙,眯着眼舔舐他的掌心。
    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被欺负的身体。殷蔚殊赞许地想。
    于是干脆将修长瓷白的指尖按在他舌根深处。
    邢宿的喉舌出于本能做出排挤的反应,殷蔚殊一手抚摸着邢宿的耳根低声诱哄,“再坚持一会,星星老师天赋很高。”
    被夸了……
    邢宿身体猛烈一颤,脱力趴在殷蔚殊怀中。
    佣人止步在格挡之外。
    “先生?到您交代过的时间了,房间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入住。”
    “这里不需要了。”
    殷蔚殊一手安抚地轻拍在邢宿后背,怀中的人满身狼藉,他仿佛抽身事外,“我们会回前院,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他放开邢宿无力的身体,一手还落在邢宿的后颈上传给对方源源不断的安全感,单手托在邢宿腿间将人拉在怀中。
    从刚才起他就颤抖地更加严重,如今更是就连抽泣声都消了。
    殷蔚殊挑起邢宿的下巴观察。
    坏掉了?
    然而看清邢宿那满脸湿泪,和同样一塌糊涂,湿湿黏黏还在剧烈收缩小腹时,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没出息的小废物到最后也没能坚持五分钟,只是被夸一句,就弄了自己一身。
    他捡起几乎不起作用的浴袍一角,恶劣地在邢宿小腹上擦拭几下,戏谑地又沾去邢宿唇角,看似擦拭,实则把小腹上的水全带到唇角处,将邢宿殷红的唇色染地潋滟。
    邢宿脑中发懵。
    让人惊心动魄,几乎灭顶的余韵还在。
    他伸出舌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
    第34章
    温泉池岸的满地潮湿被一桶水洗去。
    冰凉水汽短暂压下湿闷空气中的硫磺味, 也一同洗去粘稠麝香有些粘连的味道。
    空气迎来短暂的清爽宜人,在这个清新的间隙,殷蔚殊甚至闻到了菊花的微香和苦涩味。
    不过很快, 在邢宿艰难爬起来之后,殷蔚殊面前又满是邢宿出了薄汗后, 那股绵软温吞的气息。
    水岸湿滑,邢宿撑着打颤的腿起身时, 险些一个踉跄栽回去,他小声嘀咕, 大概率是在说鹅卵石太光滑,小概率则是在怪水。
    真正的罪魁祸首, 殷蔚殊一身整齐的站在不远处,见状弯了弯唇提醒:“那地方本来没这么滑。”
    分明是邢宿水太多,弄得他自己一身湿滑。
    邢宿换了干净浴袍,借着穿衣服的东西,悄悄揉了揉脖子。
    嗓子深处沙沙痒痒的, 殷蔚殊手探地太深了,他已经努力尝试, 但到最后想要试着彻底含进去时,还是不小心伤到了嗓子, 惨兮兮地咳嗽一阵。
    然后殷蔚殊就不夸他有天赋了。
    还是要再练。
    随后而至的是暗爽至之余的愧疚。
    说好了他要让殷蔚殊享用的。
    到最后自己先爽飞了。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异常,实际上腰肌和腿跟现在更酸更胀,邢宿挪到殷蔚殊身边时,先小声道了歉,然而眼中餍足的春意压根掩饰不住,又悄悄的期待殷蔚殊能抱他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
    殷蔚殊见邢宿磨蹭在自己面前,晃着耳朵几乎明示, 他面不改色转身离开,“跟紧。”
    “……哦。”
    也不算很失望。
    今晚的好消息格外的多。
    就连被赶出房门殷蔚殊不允许他睡在同一间房,第二天殷蔚殊一大早就去了书房,邢宿被迫一个人吃早饭并在庄园中散步,一整个早上都没能见到他人影,都觉得勉强可以接受。
    书房中,殷蔚殊正在和骆涂林视频。
    殷蔚殊这边于不久前进入夏时令,和正在国内的骆涂林差了六个小时,他如今的背景是午后,正是艳阳高照足不出户的时间段,骆涂林却打着哈欠表忠心:
    “我仗义把,专门挑你合适的时间等你。”
    他头也不抬,“少说废话。”
    办公桌上,骨形薄窄修长的手一翻,一页简历被过掉,殷蔚殊再看下一份简历,皱了皱眉,干脆放弃继续挑选。
    骆涂林看到一闪而过的证件照和简历格式,既然殷蔚殊不曾避着他,那就证明不是机密,他顺嘴问:“什么新人还要你亲自挑选。”
    “家教。”
    “啊……”
    给中二小孩找的?
    殷蔚殊不再多说,从数万人中挑选了不足百份简历送到他面前亲自把关,人员具经过重重筛查,从学位到家境乃至在上一份工作中爱不爱聊八卦都扒了出来,只因为邢宿的特殊性。
    然而看到现在,将近一半,却迟迟没有看到合适邢宿的。
    他旋即放弃,那就从身边调出几个合适的,这件事暂且不急,抬眼问骆涂林:“找我有事?”
    对面的人正色,深深看了殷蔚殊一眼,叹了口气:“之前那件事,成了。”
    “你那时候说的世界末日什么的,就算我信你,我爸妈还有股东那边肯定不成,所以我这几天亲自跑了一趟,这事国内是打听不到了,所以我飞出去,想办法打点了几个国外的掮客……”
    最后多方求证,虽然接触的不深了解不多,但获得一些边角料情报还是有的,骆涂林甚至亲眼参观了一个所谓的‘探长’的收藏室,见到了几个据说是从污染区内带出来的异化体。
    这下心里有了底,他不再束手束脚,如今甫一落地回国,就连公司的事情都顾不上,忍住连轴转了两天的困意没有一头栽倒,算着殷蔚殊的作息等他起床。